[TOS]師生面談

CP：洛伊德/傑洛斯(前後無差)
注意：琳菲爾視角，比起CP更偏向琳菲爾與傑洛斯之間的夥伴情誼。
本篇結束後約十年後的未來，因為不清楚TOSR的故事所以當其不存在吧。
洛伊德因為發高燒昏倒的關係完全沒有登場。

西爾瓦藍特與提瑟亞拉，兩個曾被分離了四千年的世界於大約十年前被統合為一。

當年由洛伊德．亞溫帶領，並成功統合了兩個世界的八人小隊，亦為了讓新世界變得更美好而各散東西。

而八人小隊的原成員之一，作為其中一名半妖精代表的琳菲爾．賽伊吉，在這十年間也在到處旅行，致力尋求方式以改善不同種族對半妖精的看法。

──並不是打算更仔細地研究各地的遺跡。

然而要改變人類根深柢固的思想並不簡單，為了使大家能夠更加理解半妖精，她在一處停留的時間相對比較長。

──絕對不是因為想對附近的遺跡進行更徹底的探索。

因此，昔日的夥伴們要掌握琳菲爾的所在之處並不困難，對於在探究遺跡──與志趣相投的人類們作交流──期間突然收到夥伴的來信，琳菲爾並不感到特別驚訝。

但當她取出信封內容，並不見寒暄或者近況報告，只有短短一句：「請盡快過來，洛伊德需要妳」還帶上原提瑟亞拉神子的簽名，琳菲爾立即放下手上所有工作，只花了半天準備便拖著剛巧也在附近深造學業的弟弟，前往信件寄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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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況並不算很好，雖然我已經盡量控制他的高燒，不過傷口感染並不是普通治療術能夠處理的情況。作為同樣懂得使用魔法的人，我想你也知道大部份治療魔法都只能拿來應急吧。」琳菲爾於離開病人所在的房間後，便向一直站在門前一臉擔憂的紅髮男人解釋。看到對方那本來已經不太好的臉色漸漸變青，使她忍不住向對方怒視：「在想到我之前，你不應該還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嗎？請問我的臉上到底哪裡刻著『醫生』這兩個字？」

她在十年前的戰友之一，提瑟亞拉的原神子傑洛斯．威爾達明顯畏縮了一下，然後男人苦笑，只是這笑容並不長久。「呀，抱歉，琳菲爾大姐。本大爺認識的醫生除了福拉諾爾那位名醫外，就只有塞蕾絲的專屬醫生…而碰巧這裡離他們所在之處也很遠…所以只好請妳…」

「這也不代表需要找我吧？我只是普通的遺跡研究員兼學校教師，並不是真正的醫生。這附近應該有醫院或者診所之類，你是把那些常識都忘光了？還是說一同旅行了整整十年，你們居然連這種知識也沒有？就算洛伊德沒有告訴你他受傷了，見到他開始發燒就應該要處理了吧？只要初期能夠好好控制他的病情，肯定不會像現在般發那麼高燒。」琳菲爾嚴厲地發出連珠炮，轉頭瞪了一眼她身後通往洛伊德房間的木門：「這樣子搞不好要拖好久。」

「唔──」傑洛斯的嘴唇變成一道線，然後男人嘆氣，無力地垂肩：「抱歉，因為我從來沒有見過洛伊德病成這樣…就算真的生病，只要吃了普通感冒藥他第二天就能完全康復，所以我們從來沒有想過去看醫生…」

男人的說話使琳菲爾眨眼，啞口無言。

…好吧。如果不算書信往來，琳菲爾對上一次與這兩人見面已經是在四年前了。

她只記得當年二十三歲的洛伊德雖然外表更成熟了點，說話低沉了點，但儘其所能讓世界變得更加美好的固執想法依舊沒有改變；而傑洛斯的性格亦與當初認識時幾乎一樣──自我意識過高、說話與行為吊兒郎當、女性至上主義，還會像小孩子般跟其旅伴互相嬉鬧。

回想起來，當時那兩人間的交流就像當初與大家一同旅行時般吵吵鬧鬧，就算經過歲月沖刷也沒有褪色，甚至還增添搭擋之間特有的默契感。只可惜，因為洛伊德他們當年正追蹤著愛克斯菲亞的情報，於是琳菲爾無法與二人深入團聚，至少她還記得這兩人之間表露出來的堅實友情曾經讓作為教師的自己深受感動。

然而她實在沒有料到，普通旅行了十年的人居然也能缺常識做到這個地步。別說洛伊德了，「傑洛斯，你自己從來沒有生過病嗎？」她不禁問道。

「小時我生病都是由管家照顧我，而塞蕾絲也有專門的醫生。」傑洛斯理所當然地回應：「跟你們旅行期間我一直都相當健康，而在那之後我有需要時也會裝備克爾希斯輝石戰鬥…雖然我沒有天使病的問題，身體如妳所見也有所改變，不過也可能因為克爾希斯輝石的力量，我這十年來連普通感冒也沒有。」

面對眼前男人那純粹的表情，琳菲爾開始覺得頭痛。「無論是由於克爾希斯輝石的影響也好還是什麼都好，我有時真的無法理解你們的生理構造。」她由衷地感慨，長得比剛認識時更壯健的男子尷尬地苦笑，然後那雙灰藍的目光便重新瞄向琳菲爾身後的木門。

銀髮研究員不禁按住額頭嘆氣。

也罷。雖然作為研究者，她的確有點在意到底什麼樣的身體可以強壯得十年都不用看醫生，但現在傑洛斯的行為反而更勾起她的好奇心。

「呀啦，明明在跟我說話，你卻總是心不在焉。你真的很關心洛伊德呢。」她刻意微笑地指出。

「呃，我並沒有──」

「吉尼亞斯在裡面看著洛伊德，發生什麼事他會立即通知我們。儘管洛伊德的情況不會立即變好，但是我相信應該不會再變糟。」她打斷了對方的說話，看著紅髮男人如何皺起眉頭，再次把目光放在木門上。「你有一個習慣就是你總是不願意向其他人承認你關心某個人，不過只要那個人出事，你就會因為著急，連平常玩世不恭的性格也忘掉。像當年塞蕾絲去參加鬥技場時也是，米特斯那次也是，現在連洛伊德生病也是。」她把手放在下巴，擺出挑釁的笑容：「還是說我已經失去了作為女性的吸引力，於是總把女性放在首位的傑洛斯大人才沒打算好好招待？」

「呀。」傑洛斯立即睜大雙眼，下一瞬間那熟悉的笑臉再次被掛上：「豈敢、豈敢！琳菲爾大姐，就算經歷多少年頭，妳的美貌依舊讓本大爺深深入迷。」紅髮男人輕輕按著女性的腰背，張開手臂引領她離開洛伊德房間所在的二樓：「不知道如此美若天仙的女性，是否願意與本大爺一起稍為喝個茶，享受這美好的午後時光呢？」

「雖然喝茶的提議也不錯，不過很可惜，因為在我旁邊這位笨蛋連好好帶友人去看醫生這種基本常識也不知道，所以我現在不能離開旅館。」琳菲爾主動走向旅館大堂的公共交流位置，看著笑容有點崩的男人為她拉開椅子。

雖然傑洛斯的行為依舊紳士，不過其嘴裡的對白說明男人似乎已經感到顏面掃地：「琳菲爾大姐，妳還是老樣子嚴格呢。」

「是這樣嗎？」她笑道，等待傑洛斯於她對面就座。

待兩人坐好後，琳菲爾開始更仔細地與傑洛斯討論洛伊德現在的情況。洛伊德會生病倒下的理由似乎單純因為這小子以為腰間那小傷口就算不去理會也能自動痊癒，於是沒有告訴能用治療術的旅伴自己了受傷，直到幾天後因為傷口感染而開始發燒。而去到這種情況就算對傷口使用多少治療術也沒有作用，想要回復健康最重要只能依靠病人本身的抵抗能力有多強。

真是的，儘管已經二十七歲，她的棕髮學生卻永遠都像小孩子般，總是要人為其操心。

琳菲爾向傑洛斯保證：至少在洛伊德的病情穩定下來前，她與吉尼亞斯都會待在這裡。目前四人的旅館費全數由傑洛斯支付，紅髮男人表示自己一個人對洛伊德現在的情況完全處理不了，最起碼在住宿方面希望分擔一下。

更讓她驚訝的是，傑洛斯居然打算付她出診費，甚至還開了相當可觀的價錢。當然，就算不考慮從認識洛伊德開始，那名救世英雄早已經是她與弟弟珍貴的友人…至少琳菲爾根本就不是醫生，她此行亦沒有打算向任何人收取一分錢。

然而傑洛斯的態度讓她不禁思考兩人的關係到底有多親近。

「說起來，我之前從來沒有想到你會願意與洛伊德一起去旅行。」她喝了一口旅館提供的煎茶，微笑著說：「請問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嗯？」紅髮男人勾起了眉頭，然後誇張地吃笑：「哈哈！本大爺當然願意，洛伊德是本大爺重要的甜心嘛～」

「甜心呢。」琳菲爾慢慢地重覆，再次把手放在下巴：「我們一起旅行的時候，你到底有過多少『甜心』，我們也數不清。不過果然，只有洛伊德是特別的吧？不只有你會這樣想，對於我們每位曾經與他一起旅行的夥伴也一樣…我並不是指除了洛伊德以外其餘夥伴之間沒有感情連繫，然而，如果洛伊德不存在的話，我肯定也不會有現在的我們。」

「嘛～嘛～本大爺與全世界的女士們之間可被緊緊連繫著唷。」傑洛斯燦爛地笑道，然而琳菲爾沒有改變她耐人尋味的表情，於是紅髮男人那虛假的快樂臉容漸漸消失，最後只剩下苦笑。「…也是呢，妳說得對，沒有他的話，我現在也不可能坐在這裡。」

琳菲爾覺得傑洛斯的說話裡有藏起別的意思，然而她沒打算追究。「不過，你並不喜歡作為神子的責任，你當初會跟著我們也是因為克爾希斯要求你監視我們，報酬就是讓你擺脫作為神子的宿命…我這樣說沒錯吧？」她回憶起當初優格拉席爾面對傑洛斯反水時的對白，然後搖頭道：「因此我沒有料到，你在旅行結束後依舊願意以神子的立場整頓提瑟亞拉的瑪堤爾教會，並同時與洛伊德一同踏上新的旅途。」

「…是呢。連柯蕾特都那麼努力了，本大爺不出點力那怎麼行？」傑洛斯握起了茶杯，若有所思似地望向自己深色的倒影：「而且本大爺與洛伊德約定了：會一起去旅行，收集愛克斯菲亞。那種東西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於這世界上…再加上沒有本大爺陪著的話，讓洛伊德一個人旅行怎麼想也不放心吧？」

「看他現在的情況也能理解。」琳菲爾無奈地點頭。「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你會選擇與洛伊德一起旅行？」

她看著紅髮男人眨眼，然後低頭抱住手，似乎在認真思考應該怎麼回答。

最後，傑洛斯以低沉的聲音說：「其實一開始的理由，連本大爺也不知道。」

「不知道？」

「回神過來時，本大爺便已經主動提議會跟著他走。那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呢？本大爺已經完全不記得了。不過，當他同意的時候，我…本大爺…真的很高興。」就如想強調說話內容般，紅髮男人微微勾起了唇。「然後呢…本大爺就被米特斯捉走，當時為了搶奪身體的控制，米特斯那小鬼給本大爺看了好一大堆影像。大部份是四千年前的事，有些是他跟吉尼亞斯相處的回憶，還有些則是…嘿。」傑洛斯身體靠向前，聲音開始變得更小：「有塞蕾絲跟我說由她來成為神子，叫我放棄一切的幻覺…還有洛伊德說因為我背叛了他，而不再相信我的幻象。」

半妖精沉默地看著對面的男人如何閉上眼睛皺起眉，嘴角的笑容變成了自嘲。

「那些絕對不是什麼有趣的景象，直到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有夠惡趣味。不過也因為這些，我發現…自己比想像中還要信任洛伊德。好在米特斯那小鬼很快就放棄了那種噁心的把戲，又再於本大爺腦中投影四千年前半妖精們如何受到迫害的畫面…呀，抱歉，本大爺並不是說觀看半妖精們的經歷很好受，只是對個人而言，這邊算是比較能忍罷了。」

「我沒關係。」琳菲爾小聲說，如果讓她分別看到陌生人被迫害的影像還有母親無情地拋棄兩姐弟的幻覺，她肯定後者對她影響會更深。「只是說，你真的相當信賴洛伊德呢。」

「本大爺──」前神子張嘴，然後搖頭，輕輕嘆了一口氣。「琳菲爾，有一件事我需要向妳坦白。」

現在不只是第一人稱，連對她稱呼也有所改變，銀髮女性深刻理解這是對面的男人少有認真的時候。

於是她點頭，等待對方繼續說下去。

只見傑洛斯握住茶杯的手更加用力，如果沒有手套說不停還能看到關節發白。然後，紅髮男人垂下眼簾，掛著讀不懂的笑容說了一句：「我跟洛伊德在交往。」

「呀啦。」琳菲爾瞪大了眼，無論對方打算說什麼，這內容絕對是她從來沒有料想到的剖白。「…原來如此。」不過這樣的話，的確能夠解釋不少在她心裡的疑問，而當中包括：「難怪剛才我嘗試為洛伊德進行治療時，他會在矇矓裡喊你的名字，好像在找你。」

「洛伊德在叫我？」傑洛斯立即瞪大眼站起來，雙腳已經準備好隨時能夠奔向樓梯。

「請冷靜。他現在又睡著了，更何況我之前也說過：吉尼亞斯正在照顧他。」銀髮半妖精依舊待在她的位置上，不慌不忙地指出：「看？只要與關心的人有關，你就會著急起來然後忘記其他事。」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略為臉紅，是以往那個人向各種女性調情時也絕對不會出現的反應。「琳菲爾大姐～」男人以孩子氣的聲音抱怨道，而她只是向對方提起眉。

傑洛斯先是朝她擺出難搞的表情，再望了一下二樓房間所在，然後用力吐了一口大氣，不情願地重新坐下。

「而且，你真的懂得照顧病人嗎？」琳菲爾以輕鬆的語氣問，這不是為了嘲笑對方──好吧或許她的確有點想要作弄這名看似正在狼狽的友人──只是她確實需要弄清楚於自己離開後，能不能把病人交給這位照料。

「雖然已經是很小時的事…但本大爺還是有照顧過塞蕾絲的。」傑洛斯乏力地垂下肩膀，緩緩地把目光投向半妖精。「…不過，妳不會覺得不妥嗎？本大爺…我…與洛伊德…」

從剛才開始，傑洛斯那似是對她畏縮的態度實在很不像本人。「的確是有點吃驚，不過這種事情應該是由你們當事人自行決定，我並沒有立場對此說三道四。還是說你認為我會反對？通常你不會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吧。」

紅髮男人咬唇。「…我當然知道其他人怎麼想並不重要，只是今天看到妳之後，我覺得我還是需要向妳報告。」

這句話讓琳菲爾困惑。「為什麼？」

「因為…」傑洛斯似乎渾身顫抖著，吐了口氣，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妳是他的老師。」

突然，她覺得眼前那名長得既高大又健壯的男人，彷彿變回十年前那副青年的模樣，甚至更年輕。於琳菲爾眼中，現在的傑洛斯就像是一名做錯事情的學生般，繃緊肩膀並臉色鐵青，等待被老師責備。

的確，在今天之前她完全沒有料到那曾經大喊自己只喜歡女人的男性，居然會與另一名男性在交往，然而這意料之外的進展在她用心思考後卻又覺得是情理之中。畢竟她記憶中的傑洛斯，只有在面對洛伊德或者親妹妹的時候才會表露出一名普通年輕人應該有的真性情；至於洛伊德…現在回想起來，當年那名凡事勇往直前的少年的確會在紅髮神子嘗試與其他人劃清界線時突然就越過那道界線，她不知道洛伊德是不是刻意，她只知道棕髮劍士其實相當享受與傑洛斯的交流。

不過…琳菲爾完全沒料到傑洛斯會願意卸下一直以來用來保護自己的各種面具，在洛伊德不省人事的同時，還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向她表露出來。

問題是：對方這樣做的理由讓她不禁感到悲傷。

儘管是曾經共同見證過偉大歷史改變的戰友，琳菲爾並不認為自己相當熟悉傑洛斯．威爾達這名男人，但至少她能從各種蛛絲馬跡推論出對方內心或許存在的想法。如果說提瑟亞拉的前神子有什麼地方與柯蕾特相似，那就是這兩人心底某處都有認為自己不值得獲得真正幸福的傾向。

於是她默默嘆氣，擺出她希望能讓學生安心的笑容。「洛伊德已經是二十七歲了，是成年人，而我只是他在學校裡的教師。他的選擇與決定，並不是現在的我應該介入的。」然後她伸手，跨過桌子，摸了一下紅髮男人低下來的頭：「正如你信賴他那樣，我也相信洛伊德的選擇。」

傑洛斯緩緩抬起頭來，雙眼像是忍受著什麼，然後咬住牙歪嘴乾笑：「哈哈，真好笑，本大爺明明曾經背叛了他，背叛了你們──」

「那不是十年前的事了麼？更何況結果皆大歡喜不是嗎？」琳菲爾緩緩把手收回去，笑意更濃：「作為半妖精的我，還有比你們更長的時間要活下去。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還會記著十年前的事的小氣鬼？」

「不過！這樣的我真的適合待在他身邊嗎？如果發生像今次一樣的狀況…」

「呀啦？那過往總是表現得充滿自信的傑洛斯大人到底跑到哪裡去了？」銀髮女性反問，從椅子站起來，走到長得比她健壯的魔劍士旁邊，蹲下來仰視對方，像是安慰小孩似地把手搭在男人的手臂上：「請不要忘記：對於你自己來說，重點不是他為什麼願意接受你，而是你為什麼願意選擇他。人是會不斷成長的，無論在過往的旅途曾經歷了多少，於未來的日子裡你們也會繼續遇見各式各樣的問題。你們或許會吵架，或許會在旅途期間失去相當重要的東西，也可能會像今次這樣使性命陷入險境。不過只要你願意陪著他，我相信他也會明白你對他而言有多重要…你要讓洛伊德感謝你，因為你願意與他在一起。」

「重點不是他為什麼會選擇我，而是我為什麼會選了他…？」前神子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表情略顯失神。

「在你認為自己配不上他前，你要先明白洛伊德想要的是什麼…還有，你自己真正想要的又是什麼。更何況，你不是一直都相信他嗎？」然後她重新站起來，輕輕地，把男人的頭擁進自己懷中。「我相信你哦，傑洛斯。而我亦很榮幸…你願意信任我。」

她感到懷中的男性用力哆嗦，一開始她以為對方在哭，然後很快變成了像是忍著什麼似的吃笑聲。「本大爺真的敵不過妳呢，琳菲爾大姐。」傑洛斯的聲音有點發抖，不久後把她輕輕推開，擺出了她今天在男人臉上看到最為由衷的笑容。「雖然本大爺相當感激能得到美女安慰的懷抱，可是本大爺已經有想去擁抱與被擁抱的對象，讓甜心失望實在不好意思。」

「你說的甜心是指哪個甜心？」琳菲爾緩緩回到自己的坐位，壞笑著反問：「如果是安慰小孩子，我是不介意哦。像是吉尼亞斯明明已經二十出頭，偶爾還是會向我撒嬌呢。」

傑洛斯大笑了一聲，再次瞄向二樓，之前的擔憂已經被較為輕鬆的苦笑所取代。

琳菲爾再喝了一口茶，重新望向傑洛斯，然後不禁微笑。

無論對方心底有多瞧不起自己，她都希望傑洛斯能清楚明白他們所有人都是重要的夥伴。

作為朋友，作為同時被兩人信任著的對象…琳菲爾衷心祝福二人未來能夠幸福。











──嘛，至少等她先把那個發燒的蠢材徹底料理好後再說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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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畢竟不算是正式CP文，其實我本來只打算弄一篇上限二千字的段子，結果打完初稿後發現已經爆四千，到校完稿後就五千九了（。
這篇跟我之前某篇文有微妙的連繫，不過分開看也完全沒問題。
另外，我個人其實相當喜歡琳菲爾老師，應該說我本身對教師類角色都有很高的初始好感。而考慮到傑洛斯跟琳菲爾之間年齡幾乎沒有差，但在琳菲爾眼中除了里加爾（跟克拉托斯）以外的其他夥伴幾乎都像是她的學生，總覺得這樣子很有趣。
而我總覺得傑洛斯某程度上對琳菲爾也有所…敬畏？在文章裡他的第一人稱會跳來跳去也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用哪種態度來面對琳菲爾。
不過就算知道了兩人的情況，琳菲爾並沒有因為洛伊德是她的學生而特別偏心他，她單純希望傑洛斯也能多想想自己的價值。
雖說TOS感覺像是其他人環繞著洛伊德來轉，然而其他同伴如何重視彼此也很值得被深挖。

說起來，本來構想時還打算讓他們的年齡再加多十年的，不過想想，如果他們出去旅行了二十年，人都接近甚至超過四十歲了，連「別小看傷口」這種知識也沒有就真的有點…唔（遠目
嘛，他們這十年來沒有出問題也是多得這是有治療魔法的世界吧。
順帶一提，待洛伊德清醒後就會被琳菲爾罵得連續做了三天惡夢，甚至還被傑洛斯鹽對應了好幾天，再因此被吉尼亞斯嘲笑了整整一個星期…不過這是他自找的，嗯Ｗ





以下為發在AO3用的Summary:

「不過呢，居然會跟這種笨蛋交往，你的腦子哪裡秀逗了嗎？」吉尼亞斯嘆道，把裝有冷水的水盤放在旁邊的木椅上。
傑洛斯小心翼翼地拿起放在洛伊德脖子上用來散熱的毛巾，並將其遞給銀髮青年。「喂，小鬼，你說的笨蛋是指誰？腦子秀逗的又是誰？」前神子瞇起雙眼不滿地反問，以沒有戴著手套的掌心輕撫床上男人正在冒汗的額頭。
「嘿～是誰都沒差吧？」半妖精一邊用水浸泡毛巾，一邊聳肩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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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伊德與傑洛斯交前提的傑洛斯+琳菲爾友情向，本篇十年後，洛伊德因為生病而倒下期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