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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NJ 第二十一話 尾聲



炸彈星.伊凡生前最喜歡的廢置空地
經過討論後,大家都決定把艾伊魯埋葬在這兒。
因為這是他最喜歡的地方。

哈比把臉堆在沙度的腹前,美絲迪亦是受不了痛苦,躲在沙度的懷中痛哭。
小寶及零扶著一臉愁容的桃桃婆婆。
「想不到,我連見大孫子最後一面的資格都沒有呀…」
桃桃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活力,卻明白已經不能怨天尤人。
零急著道:「請不要這樣說,婆婆!哥哥其實也很想念你的!」
「…零,你雖然沒有叫白寶作弟弟,但卻把伊凡叫作是哥哥呢…」
就連零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稱呼艾伊魯。
也許只是一點點的依賴,希望成為那幸福的穆迪。

大佬寶抱著一歲的女兒參與葬禮,大寶亦穿著厚厚西裝,為了向這名英雄致敬。
霸迪放下了所有頭髮,法斯慈及武殊亦穿上了厚厚的皮草。
明明已經進入夏天,這兒的風還是很大。

艾伊魯無聲地躺在實而不華的棺木中,手中拿著一支純白色的白合花。
白寶為艾伊魯的身體,灑下了金黃色的泥土。
「哥哥,安息吧…」
側著臉,看到一切的哈比,腦中確定此等動作代表了艾伊魯的死已經不能回頭。
「不要!!」哈比離開了沙度,打算跑到艾伊魯的旁邊,卻被白寶擋下了。
「危險!不要前進!」
然而哈比腦中只餘下無盡痛苦的迴響。「艾伊魯未死的!他未死的!艾伊魯答應過我們一起戰鬥…我們還說定了,一起再玩捉迷藏的!!」
「哥哥已經累了…所以睡著了。」白寶拭去哈比眼中的淚水。「但他永遠都與我們在一起…一定是這樣,難道不是嗎?」
從口袋中,白寶抽出了穆迪的捷達斯徽章,掛在身上。
此刻,零與霸迪一同露出真摰的笑容。
──白寶真的成長了。

法斯慈把手中的銀鍊轉換成一把鏟子,掘起了地上的泥土,倒在艾伊魯身上。
哈比只是一直躲在白寶的懷中痛哭,沒看到連法斯慈的臉也是苦瓜似的。
其實法斯慈現在很想破口大罵。為何艾伊魯打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為自己解釋一切?就算法斯慈多麼討厭他、針對他,艾伊魯還只是會笑著說「對不起」。
那傢伙,總是一直在說「對不起」。
但法斯慈知道,罵人的語句都是藉口。她最想說的,還是那一句:
「對不起,艾伊魯。」
可惜,已經太遲了。

波哥及岡古都沒有哭。
他們很努力地忍住了淚。
賈斯餘博士說自己最受不了這種場合,所以沒有出席葬禮。
事實上他早就於喪禮中與哈比一起大哭大鬧。

只是,艾伊魯不喜歡大家為他而哭。

請回想起來吧。那些一起生活的日子。
艾伊魯一次又一次的笑容。
為了捷達斯、為了大家而努力著的艾伊魯。
最喜歡看到身邊的人在笑的艾伊魯…
那溫柔的聲音,照耀了眾人的心靈。



刻有艾伊魯名字的石碑插在空地的中間。
在旁邊,也有斐羅與及妮娜的小墓。
找不到身體的二人,也許現在正於宇宙中自由自在地到處穿梭。
相信艾伊魯也是這樣,愉快地旅行,並守護著眾人。


白寶此時放出了氣球炸彈,不同顏色的氣球在淡藍的天空下顯得好不自由。
戴上了配合錶,霸迪與美絲迪亦一同把色彩繽紛的氣球送上天空。
升上天空的氣球,就像是為嬰兒哼唱的催眠曲,代表了死去的靈魂可以得到安息。
注視著一顆顆的氣球,哈比終於都抹乾了淚。
伸出了雙手,氣球從哈比的手中冒出來。

「呃…」
此時,哈比手腕的配合錶發光了。「怎、怎麼了?」
從哈比手中發出來的氣球全部輕輕爆炸,落下了閃閃發光的金粉。
忽然間,空無一物的地上,長出了綠色的小草。被棄置的車胎旁,亦出現了一卷又一卷的攀爬植物。不消一會兒,他們全部都開花了。
沙度牽住美絲迪的手,興奮地道:「很漂亮!」
本來還只有一片死寂的空地,現在已經長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花,一片紅、一片黃、一片紫,全部發出了清新的香味,令到這兒變得熱鬧非常。
「是啊…這樣的話…哥哥他們便不會寂寞了。」
零按著哈比的肩膀,小聲說:「謝謝妳!」
「不,我…這個…」哈比看著手中的配合錶,不可思議地道:「不是我做的!是艾伊魯…是艾伊魯哥哥!之前他曾經試過希望讓這兒開花,但因為我不相信炸彈原來可以這樣做,結果艾伊魯還是失敗了…沒錯,現在也是艾伊魯,一定是他,令這兒開花的…」
哈比按著手中的配合錶。
「艾伊魯真的還在我們身邊呀…他正活在我們身邊呀…」
淚水再一次情不自禁地湧出。
但不同的是,這次是快樂的淚水。


++++++++


所有事情都像是造夢一樣。
改造生物、宇宙警察也好,現在都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只餘下不可靠的記憶。
但如果想要事實證明他們存在過,除了可以到炸彈星看到美麗的花園外,還有一個本來已經消失了的人──
沒錯,他就是零。
「零先生!這次我不會就這樣放手的了!」
不知道為什麼,白寶最近都很依賴零。這種依賴程度,比起他還未加入捷達斯時依賴穆迪還要可怕。
有時霸迪與沙度也會因為這個原因是把白寶的臉拉成麵條一樣。
也許是因為這樣子的白寶,零捨不得離開捷達斯,但有可能亦是不捨得離開好不容易才加入捷達斯的美絲迪吧。總之,現在零已經成為了捷達斯的新司令,限期好像是說直到白寶長得比沙度高為止。
新的捷達斯亦因而成立了。
難道這是白寶的目的?似乎沒有人會知道。
無論白寶怎樣長大,對於零來說,他始終都還是一名愛搗蛋的弟弟。


「呃,零先生,其實我在想…宇宙警察是不是為了讓我們三兄弟團聚,才追查尼古魯、並把你重新製造出來呢?」
面對白寶的疑問,零只是抬頭仰望。
「就我所知的資料來說…宇宙警察本來就是希望得到尼古魯的改造技術,與及穆迪的炸彈人能力而進行一連串計劃──他們有什麼野心我就不清楚了,只是宇宙警察已經沒有再打擾我們的生活,亦沒叫你們把配合錶交還…白寶,或許你沒說錯,可能他們本來就打算讓我們再次見面,再得到對方的答覆吧…」
反正對此三兄弟來說,所有的誤會與痛苦,不是已經消除了嗎?
就算是離開人世,亦不會帶走任何遺憾。







FIN


後記:

平坑了…還是有點難以置信的感覺。
打完了這個…哈哈,我總覺得我已經把主角由哈比了轉去艾伊魯。因為整個故事的中心都是環繞住艾伊魯的,但最後,還是把故事流向原著的主角白寶。
艾伊魯去世的事,我早在還未打登場人物介紹時,已經決定好了。雖然之後也有很多決定好的事出現變數,但只是文章還是完結了下來。
在此,我想多謝小卡,如果不是因為她,我可能不會下決心把文章打出來。
我也想多謝文章中的艾伊魯,是他一直支持我把文章打到最後的。
最後我想多謝自己。
在03年之後,我就沒有真正完結過一篇長篇。而且這次的長篇,也是我寫的所有長篇中最長並能平坑的:以每回平均七千五百字來說,我也打了十五萬全形字。不知為何,本來已經不想再寫什麼長篇的我,會在這次把文章寫完。




By夢兒
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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