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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注意、BL注意、無能寫手注意(喂喂)
茶髮戰士x帽子魔法師
無週目











由打倒第一頭龍開始,直至到世界因此而終結,已經有了七年多。
…他們失敗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美麗的橙燈就遍佈整個伊甸,艷紅的星球燃燒著大地上的點點生命與文明。
在龍的派對結束後,世界便沒有餘下一點紅。
陰綠色的樹木成長,如逝者的寄託,讓沉睡的靈魂受到它們的護蔭。
然後,在宇宙的一角靜悄悄地終結。

…不對。
還有能活動的人。
不知道能不能把其稱為活著,但他們有形有影。
「我…無法原諒那些傢伙。」
是怨恨,支撐著守護結界中的少年繼續存在著。
這種恨意比任何人更來得深刻,本被稱為「英雄」,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皺眉,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沒有哭泣的權利。
「斯羅,但這樣子的話與エメル學士長有什麼分別呢?」


長年聳立的巨塔變得歪斜,繁星毫無阻隔映照一切。
プレロマ之塔,作為エメル學士長所建立的最後基地,理所當然,有著如神殿般的最後結界。
這結界無法保護二人的「生」,但卻能讓結界中的人們永遠停留在「生」與「死」之間。
文明幻滅後,一切代表這顆星的時間都停頓了。
所以他們等於得到了「永生」。

可惜本來熱鬧的伊甸如今只餘下他們兩個。
充滿了恨意的少年坐倒在畫了魔法陣的結界上。
現在這結界已經因為地震而破裂,不再發出刺目光芒。
作為魔法師的他,只能默默地用指尖掃滑魔陣。
而在少年旁邊,坐著那一名外表只有二十來歲的青年,輕按著少年的肩。
此時無聲勝有聲,所以他不再說話,論恨意他自覺不比斯羅少,但比起破壞之神他更憎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得知道身邊那份憂慮,斯羅握緊雙拳,灼熱眼神遙望循環結界的彼方。
「伊凡,相信我,我不會變得像學士長般失敗。アイテル小姐寧願犧牲自己亦要把我們送過來,是因為她把最後託付給我們…」
已經無法稱為伊甸將來的希望,而是再度找尋能讓大家感受鄉土氣息的星球永遠停留長眠的想法。
與及,這次一定要把這個「家」好好保護著。
「…是呢。」
只能回以痛苦的微笑。

+++

只有兩人的世界很巨大。
看不見太陽,在星與星之間旅行著。
為了保護這脆弱的破滅之星,二人讀遍了プレロマ的所有藏書。
本來不太喜歡看書的伊凡,亦因為無事可作,而吸收著有限無限的知識。
然後利用各式各樣的材料創作出一個又一個的守護者,對抗各式各樣以靈魂作為糧食的宇宙生物。

時間,依舊是靜止不前行。

「回想起來,最初看到斯羅時還是一名小不點呢。」
不知什麼時候長得那麼大了。
「嗚…這成長還不足夠,如果要在新的星球帶領民眾對抗真龍,必需要更有威嚴才行。」
不能步她們的後塵。
放下了書,伊凡笑著注視斯羅那硬梆梆的臉,害少年感到不好意思。
「怎麼啦…」果然沒穿斗蓬會讓魔法師感到背脊發寒。
「沒,我只是覺得這樣的斯羅也很可愛。」彎腰托著臉,沒扣好鈕子的襯衣讓身體映照微紅。
「你這白痴!我在想認真的事啦!」
然後用力打了對方的肩。
不過魔法師的氣力可不及戰士般強大,一把,被反過來扣住了雙手。
「伊凡──」
「我不希望你成為下一個學士長。」
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臉,嚴肅的雙眸充滿了悲傷與肯定,讓人窒息的氣氛讓斯羅的咽喉卡住無法說下去。
手腕好痛。
長久的相處讓斯羅能讀懂伊凡的表情,然後兩張臉互相拉近。

墮落在黑暗裡,把一切的感覺神經集中在唇舌。
吞頭交叉地滑動、互相被吸吮,一口又一口的想將對方吞嚥下去。
扣住手腕的巨掌鬆開,斯羅立即讓雙手環住伊凡的脖頸,渴求伊凡能更接近自己,想把伊凡的一切都收納在自己的身體之內。
而伊凡則輕輕地托著斯羅的背,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慢條斯理地勾著那黏滑的唇底,品嚐口腔裡的甘露。
「唔──」
不應發生的錯誤令斯羅反射性地推開伊凡,一手掩著嘴巴用力地咳嗽。
「沒事嗎?」
咳了四、五下,少年才抹去過於用力而擠出的淚水,用力呼了一口氣。
「還真差點真的吞了下去…突然把舌伸進喉嚨幹什麼!你其實是吸血鬼吧?」
「哎呀,被你發現了呢~」
「你這傢伙!」
即使是不死之身也會被你氣死,有時真的不知道伊凡那腦袋放了什麼。
「…別生氣了啦。」
淺吻斯羅的臉及眼,然後伊凡伸手按住斯羅枕後的學士帽,讓他安躺在堆滿了書的地上。
「斯羅,就算是我自私罷,也請別成為エメル學士長那樣的人。否則龍為星球播種然後消滅的循環只會繼續下去…」
伊凡的右手扣緊了斯羅的左手,空出的五指則靈巧地解開那雪白的鈕扣。
「那…我應該怎麼辦?」
沒有掙扎,亦沒有迴避對方的視線。縱使知道事情發展,斯羅只是任由伊凡去做他想做的事。
「不知道。」
因為瞭解自己不擅長撒謊,那就乾脆說實話。
「哼,不負責任。」
衣服最後的扣子被解開,因為長久以來的戰鬥而做成的少許傷痕已經無法復原,但那白滑的身軀可以說明斯羅一直以來受到多少保護。
彎下身,伊凡丟開了斯羅頭上的大帽子,於耳邊呢喃著。
「現在我只要向你負責任就行了。」
於是又再次吻下去──

星光劃動,時鐘不曾轉動。
從比糖果更微小的耳垂,轉移至髮賓下柔彎的頷,落到頸與肩之間的交接位,伊凡細味品嚐著那有點鹹味的皮膚。
臉倒好,一落到脖下,濕潤的舌尖就讓斯羅忍不住喊叫了一聲。
「唔──」
「抱歉,太癢了嗎?」
「不…」
畢竟是慢,那長久的充實感叫斯羅慢慢習慣對方的動作。
少許麻癢卻又舒服,但有時會覺得伊凡實在過於溫柔,細水長流不及山崩,真不知道他會否發現斯羅那有點不耐煩的心情。
每次去到這個時候,斯羅都會主動提起伊凡的臉,鼓起雙頰小聲道:「你自己一個人享受就行,那我呢?」
現在的版本則變成:「不是說向我負責任嗎?你這個自私鬼。」
「…我知道了,親愛的小主人。」
甜絲絲地回應,便輕啄那映照自己的澄藍色天窗。
於是本來一直扣緊的手被鬆開,伊凡一手解開斯羅那過長的腰帶,一手撫掃那如少女般纖細的側腰。
從雙手被分開那一刻,溫柔可沒戲了。腰帶之後是寬大的長褲,然後就是最後的防線。
男生的最大特徵就這樣暴露於那火熱的眼神之下,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私處被人飽覽還是讓斯羅的精神有點昏亂。
「那麼我開動了。」
說完,一口含住斯羅那最敏感的地方,第一下便是在上面落下只屬於自己的齒印。
「喂!別咬…」
不過伊凡沒有因此而停住,吸吻著那與身體其他部份皮膚不同的味道。利用舌尖擺弄塔頂半掩的保護屏,亦沒有讓雙手閒起來,左手不長的指甲刮動基座,而右手則有規律地搓按著浮凸的塔身。
根本就是一下子越級嘛!但明明是自己要求難度提升,斯羅只能用套著襯衣的手臂掩住了頭上的汗與目,把集中在下身的一切都發洩在聲帶內。
「呀…唔──等…等等!別突然…嗚…那麼深!」
可惡的長舌吸血鬼,居然真的打算直接吞進去,與剛才不同的情況,真搞不懂這傢伙的喉嚨是以什麼組成的。
只是伊凡已經沒有聆聽的打算,輕力咬吮幾乎擠滿整個口腔的棒子。
能感覺到那本應帶著人類生命種子的白液已經快要灑出,只是永生的少年而言,已經沒有成為生物應有的力量。
所有的一切,只餘下精神所帶來的慾與求。
不知道到底是想分散誰人的注意力,斯羅抓住伊凡本來就梳得凌亂的茶髮,心底卻是有著不能傷害伊凡的心情,所以用理智阻止拉扯的行為。
然而伊凡似乎亦不打算領情。
感到頭髮被扯得更痛時便提起了斯羅的左腿,伊凡那因為提劍而變得粗糙的食指從後方小穴沿路滑上。
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斯羅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嚇倒,身體如觸電似地彈跳,一直不想表現出來的羞恥心如泉湧般落入伊凡的食道內。

毫不浪費地把含有蛋白質的液體都嚥下。
雙唇不捨地退開。
滿臉透紅地向前爬動,伊凡輕抹斯羅那冒著汗的臉。
「謝謝款待,現在該你了。」
「我…」
還未等少年透過氣,伊凡便把躺於地上的斯羅拉坐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還可以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嗯…」陶醉地呼出溫暖的吐息,一次的解放使斯羅已經再沒有任何顧慮。

包圍二人的,都只有五顏六色的書海,及來自宇宙各方的微弱星光。
斯羅無法把目光集中在一點,只是依偎在伊凡的肩旁,等待著伊凡亦把身下的束縛解開。
「來,斯羅。」
自己安坐於矮書架頂,讓少年跨坐佈滿傷痕的大腿上,面對面互相親吻。
伊凡撫揉斯羅那海藍的髮絲,不打算再採取主動,畢竟二人所擁有的,是與龍同般的無限時間。
「…我已經,沒關係了哦。」
彎坐起來,一手借用伊凡的肩支撐身體,另一手從前方抓住伊凡那早已經堅挺起來的棒子。
然後緩緩地將他套進身後小穴內。
「嗯…」還未完全進入,只是以大腿肌肉支持身體不會滑落。
「這樣子你會很累,要不然再換個姿勢?」伊凡扶著斯羅,近距離看到肌膚如桃子般的斯羅苦惱皺眉,雖然非常心動但還是有些不忍。
「不…這樣就可以。」額貼著額,當一小部份成功地開發小穴,接下來深入的就比較簡單了。
努力放鬆雙腿,再一次坐下,讓硬捧幾乎都套入身體深處。
然後,斯羅主動地讓小舌入侵伊凡的唇內。
互相緊貼著對方的身體,利用充滿挑逗性的吻把對方的舌邀出空氣共舞,從舌面帶來的那一小點一小點刺激讓下身如波浪般的張縮變得更為熱烈緊促。
來自相方的喘息聲音漸響,伊凡兩手拉托著斯羅的後背,可以感到透薄的雪衣早就被汗水完全沾溼。
而斯羅則抓緊伊凡深紅的襯衣,腦袋唯一餘下的只有動物本能,自然地抽動臀部,利用書架作支撐推移整個身體,舌尖亦再也無法反應過來。
「唔──斯羅、斯羅!你好捧…真的很捧唷!」一邊說,一邊把唇移向下,吻吮著對方鎖骨上那粉色的皮肉。
「我…我…伊凡…這…咿呀…呀…」已經無法再向身體各部份下達正確的指令,斯羅只能無助地想夾緊雙腿,下身與伊凡小腹布料之間的撫擦反而更火熱。
「你也辛苦了…嘎…讓我接下去吧…」
於是伊凡讓身體的重心向後移,只用右手抵住書架邊緣,雙腳碰地,挺起腰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於斯羅的體內抽送。
已經再也砌不出一句有意義的說話,斯羅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跟隨下身的節奏連續地吟叫,呼吸亂成一團,沾滿淚的雙瞳仰視太空,如旋轉著的螢火蟲般,星光變成無數細線掉落在身體每處神經。
再也忍不下去了,用意智阻止下身的爆發令嘔吐感湧上心頭,欲仙欲死的昏厥把兩人同時帶進高潮。
亢奮的身體已經無法跟上永恆的時間,伊凡情不自禁地嗚叫了一聲,把剛才吞下的營養重新還給斯羅。亦因為體內突如其來的衝擊,斯羅無法制止擠壓已久的火燙落在伊凡的衣上,溫熱的雪水裝飾著已經被汗染成深粉紅的襯衣。
最後,乳白色滴答、滴答地從小穴與暖棒之間滑落。

分開的一刻,疲憊的身體讓伊凡重心一浮,本來坐著的書架似是失去了蹤影,反射性地拉著斯羅一同向後倒。
「碰轟」,兩人掉落在矮架子的另一邊,沒有任何塵土卻有書本在翻頁。
面對面躺在堆滿書的大理石地板,伊凡把手丟在斯羅的藍髮上,吃一聲地笑了。
還在調整著呼吸,斯羅以為對方正恥笑自己,有點怒氣地瞪眼:「你…笑什麼…」
「沒什麼啦…只覺得…我們都很沒用…」
「哼?」
「雖然說…不要變成第二位エメル學士長…但我也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轉身,仰視漫天星海,伊凡落下眼簾:「如果我們再自私地停留於這無限的時間,或許就會辜負アイテル小姐拯救我們的那份心意呢…」
斯羅先是盯緊伊凡的側臉,最後也一同遠眺沒有閃爍的星星。
「記得你拉攏我進工會時說過:只要相信自己的心就好了…伊凡,到時總會有辦法的…」

尾指交扣,共同對著星光祈願。
於是,時鐘開始跳動。
那是還未被龍所吞噬的,一顆藍綠色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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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是後記:
內文不長,但也花了兩天才寫完囧(累倒)
有關認真的情節部份──
總覺得我很喜歡拿禁地東京作題材…也許因為那邊是遊戲中最接近死亡的地方吧。
由本來的題材空白一片,一下手就是世界終結,有時我總覺得自己挺黑暗的(苦笑
不要成為另一個學士長…但除了這個還有什麼方式?
即使是遊戲本身,沒有千人炮的話世界早就完了吧…
有關糟糕的部份──
與上次有點不同,上次明顯是試作,這次我真的把我所能想像到的東西都運用下去了。
畢竟只是想像,如果有什麼不合理的請一笑置之。
希望不會寫得太亂,如果還是不行的話就沒辦法了(汗笑)

總之…我又不管了…(丟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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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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