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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欺負陽介的文XD
角色微妙崩壞(滅
不好笑的惡搞(喂
開場時間設定為P4A接近暑假完結的時候,有些什麼設定BUG就無視掉吧。





與友人一起玩煙火是青春人生其中漂亮的一頁,花村陽介對此深信不疑。

於漆黑一片的天空下,年輕的高中生們舉起閃閃發光的煙火棒在草地上如妖精般起舞、歡笑。再也沒有家課的束縛,與同伴自由自在地享受暑假最後的時間,甚至還有人氣偶像小理世的即席演唱會,讓半年前還對八十稻羽感到無聊的陽介由衷感慨自己此刻居然能夠站在這兒。

雖然這樣想是很女孩子氣,不過陽介知道大家的笑容絕對成為他回憶的寶物…當然,他才不會把這種害羞的事情說出來呢!嘛,快樂時老實說自己快樂的話倒是沒關係啦。

而如此快樂一直去到七人圍圈蹲在草地,點燃最後的煙火,討論冬季滑雪同時感受夏季終結前的餘悸時被撲滅──又或者說,在他們七人裡面擁有最大影響力的存在.鳴上悠突然向煙火輕輕噗氣的時候。

「悠前輩,怎麼了?」久慈川理世關心地問,平日總是黏住悠的偶像少女比外表看起來更心思細密,也許是因為在藝能界碰上太多戴面具的人,陽介知道如果想要在這名後輩面前敷衍了事一般行不通。

灰銀髮青年再次嘆氣,最後的煙火熄滅,留下幾乎無光的世界。這次所有同伴都已經把目光轉向悠,微暗的燈光使陽介無法從好友的臉上分辨出明顯的表情,當然也不是說他這名友人的表情肌肉平日有好好運作。

嘛,至少悠失落這點可以從嘆氣聲確定,陽介伸手拍向友人的背,並在少年將臉轉過來時盡可能擠出鼓勵的笑容:「幹什麼嘆氣呀,雖然暑假完結了,我們不是還有寒假嘛~到時我們還得盡力玩到你累死為止!」

在八月的暑假裡悠幾乎都是處於失蹤狀態,青年表現出的古怪行為甚至去到表妹堂島菜菜子擔心的地步。雖然悠在事後曾解釋什麼「幫狐狸實現願望」、「打工」、「爆釣」、「買雨傘與模型」與及「過得很充實」之類的東西,不過陽介就是無法把最後一句與友人之前說過那一大堆他幾乎無法理解的說話組合在一起──特別是他自己同樣在JUNES打工打到傻而他在夏祭之前完全沒有覺得這個暑假到底哪裡充實。

說不定悠也希望有一個能夠天天玩樂的暑假?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而作為互相直接喊名字的好友,花村陽介當然要好好安慰他失落的搭擋。

然而悠的回應讓棕髮青年略為措手不及。「不是這樣…其實我有一件重要事需要向大家宣告。」特別搜查隊裡面最有決策能力的男人以平淡的語氣指出,呀,也不是說在久保逮捕後搜查隊還有存在的必要──現在他們單純是一起玩樂的伙伴,可是陽介不能否認如果不是因為悠在的話,說不定他們無法像現在般輕鬆自在。對於他這位出色的友人,陽介總是抱有尊敬的感受,也許還有一點妒忌。

「看來是很嚴重的事呢…」巽完二在里中千枝抽氣的同時緩緩地道,這名比陽介小一年的男生雖然在看氣氛方面比較遲鈍,心底卻是一名善良的人。千枝則是平日很男子氣卻對很多事都大驚小怪的存在,陽介有時會很不擅長應付她(主要是他還不希望自己下面會被踢爛),然而千枝是他去年轉校過來時其中一名不在乎他身份主動接近他的同學,當初亦是她的善意解救被諸岡奚落的悠。

Kuma握緊雙手,一臉慌張:「老師…到底發生什麼事了Kuma?」

「呀…其實也不是很大的事。」悠向Kuma微笑,至少在這幾乎沒有燈光的黑暗裡還能看出是一個微笑。陽介知道他的友人總是相當寵Kuma,說不定這頭一開始在「那邊」出現時單純是空殼子的玩具熊讓悠想起了最愛的表妹菜菜子。現在寄住在花村家的Kuma使陽介感覺自己多了一名弟弟,唉,不過比起總是讓人粗心的Kuma吉,他還真希望自己能夠有一名更像菜菜子的弟弟或者妹妹…

「難道是暑假還不夠盡興!?」坐在千枝旁邊的天城雪子以驚訝的表情急問,叫同年的棕髮少女忍不住苦笑了一句:「都說不是了…」陽介對雪子擁有另一種意味的不擅長:他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名旅館繼承人的腦袋放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當然,也沒興趣知道。

悠以雙手輕拍了一下大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過去。「其實…」年輕人繼續以比較難聽得出抑揚頓挫的溫和聲線說,現場氣氛卻使陽介忍不住嚥了一口氣。「我已經…不再叫作鳴上悠了。」

「咦!?」就是大家的反應。

等下!什麼叫作悠不是再叫作鳴上悠了?那不是他的名字嗎?不是叫作鳴上悠是叫作什麼?番長?貓咪同好會首席會長?菜菜子控?天然小白臉?呀不對,這些都不是名字呀靠!「等下悠!你剛才好像說出了很不得了的事!」陽介從蹲在地上變成跪了下來,身體不自覺地靠向他那名剛說出爆彈發言的友人。

灰銀髮青年把臉轉向陽介,棕髮年輕人依舊無法從這幾乎漆黑一片的夜間看到對方任何表情,只能夠聽到同齡友人那平淡的語氣:「嗯,因為我的父母親突然離婚了,所以我不再叫作鳴上悠了,媽媽幫我取了一個新名字,叫月森孝介。」

等等!!!!!!!離婚什麼的是這種時間說出來的麼!!!!!!?剛才悠的舅舅堂島先生接走菜菜子時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同呀!!!!!!!!話說孩子不在身邊的話身處外國出差的父母可以說離婚就離婚的嗎!!!!!?到底哪裡出什麼問題了!!!!?

「呀,這樣我們日後不就得叫你月森君?」雪子驚訝地說,不過天城小姐妳到底怎樣一跳就跳到那個結論了呀?我們不應該更關心悠的父母離婚的事嗎?話說姓氏也算了為什麼連名字也改了的呀!!!?

「孝介前輩真可憐…!」理世開始嗚咽,有時真的很難分得出她是真哭還是在裝,不過為什麼立即就用新名字了呀小理世!?妳對這名字也接受得太快了吧!?

「那真是苦事呢…那個…月、月、月、月森…前輩。」完二抓頭道,似乎是不知道自己在這場合應該說什麼。可是就連你也用新名字了呀喂!而且為什麼就要結巴結得那麼厲害!

「嗯…嗯…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可是老師永遠都是Kuma的老師Kuma!」好啦好啦,不知道就不知道好了Kuma吉,畢竟陽介心裡也已經懶得再作任何吐嘈了。

「不過鳴…呃,月森君?我以為伯母的原姓是堂島來著…看?堂島先生不是你的舅舅嗎?」千枝有點不好意思地指出,叫陽介──應該說包括悠以內的所有人都睜大眼睛望向那名女生。對、對了!明明是兩姐弟不同姓氏也太奇怪了!更不用說是離婚什麼的…一切都絕對是他這名友人開玩笑吧,嗯,絕對!

灰銀髮青年從睜大眼的驚訝表情回神,低下頭思考了好一段時間,然後再把拳頭叩在掌心裡,作一個想通了的動作。「嗯,因為舅舅他是入贅的所以才跟我的母親不同姓氏。」

「喂你很明顯是剛剛扯出來的吧!很明顯是吧!你這樣說對得起堂島先生嗎!?要扯的話至少給我扯你的外公外婆也離過婚之類呀!」陽介終於都忍不住把吐嘈大聲說出來,天呀,真是的,剛才還讓人那麼擔心到底出什麼事,原來全都是騙人的呀?

「嗯,那就我的外婆外公有離過婚吧。」

「悠你不要這樣!!!!!」天呀天呀!這傢伙的腦袋有時可以比天城更脫線!!陽介抓住頭髮大聲咕噥,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獨自在這裡為一個惡作劇苦惱。

可是悠依舊擺出他那在夜裡更為讀不懂的表情…呃,也不算是,現在的光線剛好照到那是認真的臉…就像是面對各種Shadow時考慮應該用什麼Persona時一樣認真。「可是陽介,我沒有說謊,我的父母真的離婚了。悠這名字是我父親替我取的,母親不喜歡,所以我現在叫作月森孝介。」

於是那到底算什麼了呀喂!?很明顯悠是在說謊可是友人的認真程度實在叫JUNES王子無法百分百肯定對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可是,悠,到底──」

「孝介。」灰銀髮青年打斷陽介的說話,陽介本人則忍不住眨眼,完全不知道對方突然在說什麼。「陽介,我的名字已經改了,日後請喊我孝介。」

「陽介…孝介…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陽介的腦袋依舊在賣力處理新情報時,雪子便開啟了黑髮少女特有的爆笑模式。這叫棕髮青年回過神來,臉不知為什麼紅得很厲害,說不定是因為他的名字與悠的…呃,孝介…呃…天呀還是很不習慣呀到底為什麼要改成這種名字呀!「孝介、陽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自天城的笑聲已經不再讓人尷尬而是使他覺得恐怖,陽介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本能地遠離那名女性,只能期望開始冒汗的千枝可以讓青梅竹馬平復過來。

陽介把目光掃向其他人,完二看來好像在思考什麼,理世在發現花村前輩的視線後立即返回去掩臉裝哭,Kuma則是一如以往擺出不明所以的好奇相。沒有找到救兵,棕髮青年只好再次將目光轉回友人身上,發現那灰色的眼瞳充滿期待地望過來,叫陽介忍不住整個人發抖。

可惡,他到底在緊張什麼哦,很明顯只是個惡作劇,只要喊出名字讓悠滿足不就行了嗎!「嗯…」花村陽介你還在遲疑什麼!別忘記你剛才居然取笑完二結巴(雖然只是在心裡)!現在連自己也不濟的話,那遺憾王子的名號就再也甩不掉了!

「孝…孝介?」他試著喊,可惡為什麼臉會那麼燙,在煙火不復在的夜裡應該是相當清涼才對。

悠…孝介擺出了滿足的笑容,然而陽介還未有時間對此反應做出感想,灰銀髮青年便站起來指示大家差不多得回家了。明明心底知道是惡作劇可是陽介還是覺得很尷尬,他繼續跪在原地好一段時間,雙手握住大腿的褲管用力咬唇忍下湧上來的各種不明情感。直到那名原姓(?)鳴上的罪魁禍首向陽介伸手準備幫他站起,一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的樣子。

也不是說在這黑漆漆的戶外能夠看清楚那傢伙擺出什麼臉!可惡!他只是跪得腳麻罷了!他才沒有覺得雪子把兩個名字組合時使陽介、孝介的名字聽下來像一對失散已久的兄弟!可惡!!天城妳就看著辦吧!!

九月一日開學的大日子,新學期總是讓人提不起勁,而在校門外碰到那名叫作白鐘直斗的豆丁偵探向他們打招呼則是預期之外。然而讓陽介覺得更提不起勁──或者說是更驚恐的是教室裡所有人都把悠喊成「月森」,雖然他知道這傢伙的名望很高,可是不可能整班都立即知道這傢伙改名換姓了吧!?

等下!!改姓氏呀父母離婚什麼的原來是真的嗎!?

柏木看到大家的人頭都齊了就直接不點名,也許因為這樣,悠被海老原愛拖出去擴課那天才沒有被老師們發現──也不是說柏木當時已在這邊。問題是只要教師不喊名字,陽介就無法用最官方的方式來證明他的友人到底是否真的在開玩笑。

嘛,仔細想想,就算老師們喊這傢伙「鳴上」,這聰明人也可以指出文件還未搞好之類的啦。可是萬一悠父母離婚的消息不是開玩笑,那作為這傢伙的(自問)知心好友,陽介覺得自己有義務去安慰一下。嗯,說不定這傢伙內心還是有受傷之類的卻不肯向大家說出來…也不是說他要管別人的家事什麼的,陽介自己也沒能力管全部事呀,可是他至少能夠聽呀。

只要不被說他煩人就行了…

下了決心,陽介幾乎沒有注意課上說了什麼東西(唯一讓他感興趣的只有修學旅行的事),直到下課鈴聲如祝福的鈴鐺般響起。他把課本文具全都隨便掃進橙色斜背袋,眼望坐在前方的灰銀髮青年如何一如暑假前般把桌上的東西整齊收拾好,再向那穩實的背後用力嚥下一口氣。老實說陽介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擅長安慰好友什麼的,可是他覺得自己如果什麼也不幹的話,心裡絕對會相當難受。

「那個…悠。」他試了一次,可是灰銀髮青年沒有轉過來,單純繼續收拾東西,再把書包給扣好。

「悠?」陽介這次說得更大聲,不過對方好像還是沒有聽見,只有千枝從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跟雪子聊天的行為中斷了一下,轉頭朝戴耳筒的同學擺出他實在不能肯定是幸災樂禍還是同情的歪嘴笑,聳聳肩,然後再次回去跟好像沒有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的黑髮友人聊天。

就在陽介準備向想要站起來的友人肩膀伸手,教室外傳來一條康的聲音。「月森!很久沒見了!暑假都幹什麼了?有練習籃球嗎?」籃球部部長以相當爽朗的聲音打招呼,而足球部的長瀨大輔則站在旁邊。話說為啥連一條也喊這傢伙月森了呀到底這貨改名字的消息在這學校裡傳得多快呀!於是這是真的嗎改名字果然是真的嗎!?

「一條、長瀨。」悠…不對,孝介先是顯得吃驚,然後便向站在門外的友人擺出淡淡的微笑。回想起來,這名年輕人最近的笑容比一開始轉來八十神高校時變得更多更明顯了,然而陽介從來都沒有看過他這位朋友大笑的樣子,而他肯定鳴上家真是出現什麼大問題的話,友人應該也有一段時間很難露出由衷的笑容吧。

見到那兩名運動部組合要走進來叫陽介覺得驚恐,他明明準備好安慰他的友人,如果這兩個什麼也不知道的傢伙說錯話害他最重視的朋友受傷的話那怎麼辦!?

「孝介!」陽介在注意到前已經搶先道,看到灰銀髮同學轉過來向他擺出臉部略粉的笑容叫花村青年的心臟突然有種嚴重失重的感覺。天呀,這笑容是由衷的嗎?絕對是由衷的高興吧?而且好像也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麼可愛的笑容,比起在煙火夜之後看得不太清楚的那個更…不對不對不對!他腦子到底都在想什麼!?

可惡!他才沒有打開新大門的打算呀!

「陽介,你叫我嗎?」可惡這聲音好溫柔呀,這種溫柔用在他這個大男人身上根本就是浪費吧…等下,這傢伙溫柔來幹什麼明明要安慰人的是他呀!

只可惜棕髮少年已經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他好不容易才能阻止自己伸手掩住絕對已經染成一片紅的臉,隱約看到千枝與雪子轉過來以…陽介不敢認真看是什麼的表情望向他,然後才把視線轉向自己的桌子,就像是上面有些什麼東西吸引他拼命盯上去。

好一段時間感覺教室裡完全沒人作聲,就連一條跟長瀨也沒有說話──或者說長瀨好像想要問發生什麼事卻被一條嘯一聲打斷了,陽介完全不敢抬起頭來確認。「陽介?」悠…孝介的手突然搭在棕髮青年的肩上叫他立即從尷尬的死胡同裡走出來,可惡他肯定自己現在的臉絕對是很奇怪了因為友人平日沒什麼表情的五官也開始顯得有點擔心。話說關心的對象搞錯了吧明明出事的是你家呀畜生!

「什、什麼事也沒有!Y…孝介你要去籃球部的話就快點去吧!」現在的情況只能用笑容帶過了,否則陽介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方式讓自己明天不會變成全班的笑柄,也不是說他現在很受歡迎。

「可是陽介,你的臉很紅…」我親愛的知心好友哦!拜託別再害你的好兄弟丟臉了!「剛開學沒有部活,一起回家吧?」別突然擺出國中小女生陷入戀愛似的樣子呀而且同性的好友這樣做明明應該會覺得很嘔心的可是陽介卻完全感覺不到只覺得很可愛──不對他反而覺得自己這樣子很嘔心而且腦子很亂所以這世界到底都在搞什麼!?

「我、我沒事,對了我今天得打工!所以我先走了!再見!」陽介匆忙地說,努力顯得不太慌張(卻失敗)地跑出校室門,幾乎撞到站在門口的長瀨,小聲吐了一句抱歉然後就摔樓梯似地飛奔到鞋櫃。

棕髮青年站在自己的鞋櫃前用力喘氣,搖了搖頭,一邊換上球鞋一邊想起自己本來應該要是去安慰朋友的,卻很不爭氣地逃了出來。呀!!都怪那奇怪的名字還有悠奇怪的態度!雖然說那傢伙改名叫作孝介了,可是陽介心底還是不禁把他的同齡友人喊成悠。

為什麼他花村陽介會在明顯需要安慰的友人面前顯得那麼呆笨呀,好想找些什麼發洩!可惜這裡不可能會有出氣對象,於是陽介只能朝鞋櫃用力一踢。砰的聲音與他腳趾骨碎的咔啦聲同樣清脆響亮,然後白鐘就從一年級教室那邊跑過來,後面還跟著一堆明顯對那豆丁感興趣的一年級女孩子。可惡,當受歡迎的傢伙真好!還有腳趾頭好痛!

為了避開直斗那像是準備好要審問的眼神陽介只好抱住發痛的右足單腳跳出校舍,走出校門後才後知後覺地向友人發了一通「剛才突然離開真抱歉!之後會在JUNES請你吃肉排賠罪」的電郵。向手機失落地嘆氣,棕髮青年戴上耳筒打開音樂後便拖著沉痛的腳步緩緩地回家。

今天本來就沒有打工,而且以這種心情出現在JUNES也只會害他感覺更糟。

陽介勉強記得自己回家後有多發一通「不要告訴里中」的電郵來回應友人那擁有愉快顏文字的回應。

而且他才不會承認自己當晚一直都躺在床上盯住天花版默唸「孝介」這名字直到被Kuma踢出自家睡房害他只能睡廁所的情況,如果被任何人知道的話,他花村陽介向伊邪那歧發誓絕對會用鼻子吃拉麵。

「孝介,早安!你在發什麼呆呀?」第二天陽介終於都成功用新名字稱呼他的友人,比他更早到達教室的灰銀髮青年從伏上桌上休息的姿勢緩緩抬起頭來,似是因為剛睡醒而瞇眼疑惑了一段時間,然後便向棕髮同學擺出平日溫和的笑容回應早安。

好!能夠自然地說出孝介的名字使陽介感到滿足,他一屁股倒在自己的座位並將文具抽出,看到坐在前方的同學主動靠過來叫少年心跳加速──當然不是因為什麼奇怪的理由!才不是!單純是陽介已經擁有計劃,昨天做不到的事情今天絕對要做好。他準備好要在放學後約好友遊玩談心,當然千枝已經在教室裡的話他就絕對不能把請友人吃肉排的計劃說出來。

「說起來,孝介…」「陽介,既然你已經來了的話,我有事要向大家宣佈。」

灰銀髮青年打斷陽介的說話,那認真程度叫棕髮年輕人吃驚得肩膀上的耳筒都好像有點失重。他不自覺地握住橙色耳筒,同時千枝與雪子都將目光轉過來,連帶數名坐在附近的同班同學。孝介似是永遠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在有需要時會充滿權威,就像是一名讓人無法不去服從的領導者,說起來這傢伙改名後好像連身邊的氣氛也改變了…也不是說這種事情現在很重要。

「對呢,月森君,你剛才也說過有事要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事?」千枝疑惑地問,把手臂隨便搭在陽介旁邊的桌子上,完全不在乎在他身邊在看書的同學露出困擾的表情。

「嗯。」孝介擺出一張非常認真的臉,就如物體X的升級版就在他眼前而他不得不吃下去的情況。陽介知道他得緩和現在的氣氛可是天呀為什麼!?為什麼連他自己也好像看到升級版物體X在他桌子上成形了!?到底這項宣布還要有多沉重呀!雪子那越來越興致勃勃的表情完全無法改變現在嚇人的氣氛呀!「其實…」

「其實…?」陽介與千枝異口同聲地和唱,棕髮青年覺得自己的手心開始冒汗,睜大眼睛想要好好見證坐在他面前的男生到底準備說什麼。

然後孝介閤上眼睛別過頭,露出像是被Shadow打中後的痛苦表情,舉起不甘的拳頭,就連肩膀也在發抖:「我的母親再婚了…於是我不再叫作月森孝介…」就在此刻男性睜開眼睛向天花板大聲呼喊:「今後請叫我瀨多總司!」

現場有好一段時間單純傳出灰銀髮青年那根本就是不需要的賣力喘息聲,陽介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受到什麼衝擊,比起被雷屬性招式打中後出現Down更令他無法作出正確的反應。

「呀,這樣的話日後就得叫你瀨多君了。」雪子驚訝的聲音打破現場的沉默,話說親愛的天城同學妳為什麼又可以那麼快就直接跳進那個結論了呀喂!

「嗯…對不起…大家!午休時我會再通知理世與完二…」孝…總司再次捉緊拳頭咬緊牙關,陽介只能繼續以難以置信的表情盯住友人,沒有發現自己的嘴巴開始歪起來。哈哈哈,搭擋,你的幽默感也太過神奇了,正常人實在無法接得上呀…話說這樣的話…這樣的話…

「別…別開玩笑了!」陽介突然覺得很想哭,他自問情商很高很少爆發,可是現在戴耳筒的青年真是忍不住無力地背靠在椅背上。沒有兩秒怒氣便取代一開始湧上來的不甘,奔馳的腎上腺素害他用力拍桌。「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呀悠!名字改來改去的話那我昨晚那麼努力練習喊你孝介又有什麼用!!為了喊好你的新名字我還被Kuma趕到廁所睡覺了呀!可惡你這傢伙就是想要人白費心機嗎!?」

在他注意到之前他雙手已經抓住友人的衣領,把較高的青年抬起,灰色的眼瞳裡是純粹的驚訝。

「花村你…為了喊好瀨多君的名字練習了整晚?」千枝那同樣吃驚的聲音將陽介腦袋裡的憤怒清理得七七八八,呀,糟,居然說出來了,他答應過自己不會說出來的可是他說出來了。臉又開始發燙而陽介捉住友人衣領的拳頭在發抖,可惡他現在應該要吐嘈里中同學居然也喊那傢伙的新名字了,還是應該掘一個洞鑽進去永遠不再出來?

「陽介…!」我說你這傢伙別再擺出這種由衷高興的表情啦!你知道你這張臉有多可愛…可惡嗎喂!

棕髮青年向天花板用力咕噥了一聲便開放友人的衣領倒在自己的座位裡雙手搭在桌上把頭埋進去,嗚呀呀果然還是得去用鼻子吃拉麵了,為什麼他會那麼笨…!羞死了真是羞死了!「我什麼也沒有說過…拜託告訴我你們什麼也沒有聽到…否則我會被鼻子裡的拉麵嗆死…呀不對還是隨便找一台電視機跳進去就好了,我不應該繼續存在於這個世界…」

「呀?你到底在胡扯什麼?別才剛開學就給我們增加煩惱呀笨蛋村!你就算自己一人掉到電視裡我才不會跑去救你!」千枝伸手扯起陽介部份頭髮,害棕髮青年大聲喊痛,勉強聽到雪子再次莫名其妙地打開那神秘的開關。

被暴力肉食少女強迫抬起頭,於是陽介注意到他的友人那張驚喜的表情還未完全消失──靠,為啥心臟又一次經歷之前那個失重過程了!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呀!話說現在應該怎麼喊他那名親友了呀!總不能在學校也喊搭擋搭擋的吧!?

上課鈴聲猶如天賜的祝福,里中小姐立即放開陽介的頭髮回頭坐好,而棕髮青年的下巴就這樣摔到桌子害他得從牙關之間喊痛。嘗試提起目光卻發現友人依舊用那…可惡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的表情望過來,好像還看到灰銀髮青年身邊在閃閃發光!畜生…他這雙眼睛到底出了什麼毛病?還是說他的腦袋真是被那名李小龍支持者給搞壞了嗎?

不過悠…孝介…總司…總之他的好友兼搭擋在柏木進來之前就轉回去坐好了,接下來陽介便花了整天去整理今天…又或者說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叫自稱為特援隊參謀役的花村君重新體會到自己在腦袋運轉方面到底有多無作為。

再加上午休時完二與理世也以高速接受瀨多總司這個新名字,對此吐嘈吐到乏力的陽介只覺得自己已經丟臉丟死了,實在沒辦法如計劃般請好友吃肉排,於是他決定放學後得找個沒人看到的地方用鼻子吸拉麵,一直吸到他發現自己窒息死了為止。

接下來的數天陽介腦中幾乎都是一片空白,他好幾次想要叫自己習慣喊總司的名字,然而棕髮青年已經不想要再經歷一次把整張臉栽進拉麵碗裡然後在咳得快要靈魂出竅的同時被Kuma指責他浪費食物的經驗…至少目前拉麵跟豆腐在他心目中站在同樣的位置。

他都幾乎沒有喊灰銀髮友人的新舊名字,雖然別人都說有了第一次後第二次會很快上手,然而陽介實在無法叫自己把友人喊成總司,就算其他人提到「瀨多」的時候棕髮青年也呆了一呆才想起對方指的是誰。

於陽介心底某處還是會忍不住把他的灰銀髮朋友稱為悠,不只是因為他覺得對方由始至終單純是在開玩笑──嘛,他當然知道就算真是開玩笑自己也可以像其他人般順著那傢伙的意思直到那怪人厭倦為止啦,可是對於陽介來說,用其他名字來稱呼悠總叫他覺得哪裡不對勁。

「鳴上悠」…這是他從都市轉到八十稻羽後交到的第一名親友,亦是在一個月前多點開始,在這小鄉鎮裡第一次以名字互相稱呼的同年友人。對他而言「悠」這個名字擁有相當特殊的意義,還記得面對久保美津雄的Shadow時悠中了敵人的異常陷入恐怖狀態,當時陽介沒有多想,只為了讓對方回應自己就捨棄姓氏呼喊了只能屬於一個人的名字。令他更高興的是悠當時不只回應了他的呼喊,還給他相應的回報,此後他們便以互相稱呼對方名字的方式確立彼此的友誼。所以…

所以…

所以陽介不認為在坐他前方的友人把修學旅行分組表上寫有「鳴上悠」三個漢字的通告傳過來時,有需要向他擺出不停冒冷汗好像害怕被他捉包的驚嚇臉。

話說鳴上先生你既然選擇在學期開始時開這種玩笑的話,那就應該早就料到會變成這樣吧。呀呀──不行,都已經沒力氣去狠盯或者偷笑了耶──說不定別人看到他現在的眼神已經死了吧──話說修學旅行的分組也是我們幾個人耶──不是說不滿意跟別的人一起行動啦可是只有跟悠在一起旅行才會有趣的吧──

沒有任何人有怪任何人呀親愛的小悠,所以你不需要在午休的鈴聲響起來老師離開教室瞬間就轉過身來賣力抓住友人的手臂,以像是面對生死關頭的嚇人表情用那特有的溫和聲音呼喊:「陽介你不要誤會其實是因為我的生父在我的母親準備再婚的時候跑到教堂搶婚然後母親發現真愛還是父親所以我又變回鳴上悠了!」話說,你真的不懂得騙藉口也騙個合理點的嗎!?說學校改文件需要時間也比這個更有說服力吧!!!

「所以我們得再重新稱呼你作鳴上君了?」天城小姐這笑話已經不再好笑了呀!可是陽介只能歪唇,畢竟他的手真的被抓得超痛。灰銀髮青年單純向雪子點頭同意便重新把驚恐的目光轉回陽介身上,話說這傢伙到底在害怕什麼?他花村陽介又不會因為友人擁有些奇怪的喜好而跑去跟對方絕交。

被友人那恐怖的表情迫得有點不好意思,陽介只能別過臉往旁邊的地面歪嘴苦笑。話說他的左手快要被抓得發麻,這樣下去他一生都再也抓不住東西了。「呃…這樣不是很好嗎,你的父母不用異離了,我也可以繼續喊你悠…」他有點乏力地指出,感到被抓住的手臂略為放鬆,於是試著將目光睨向坐在他前面的友人。

心臟三度失去重力的感受並不能完全解釋陽介在這一瞬間的心情,畢竟在他面前的青年除了已經在閃閃發光之外還擺出了超級粉紅的甜笑,是那種可以使所有人都忘記呼吸的必殺笑容。「謝謝你,陽介。」不行再加上那如蜜糖似的聲音,使陽介整個身體簡直像奶油般軟起來了,是說為什麼這傢伙可以那麼…那麼…

然而於陽介得出結論前,那隻燙人卻又令人舒服的大的手便已經移開,從書包抽出了一張紙並放在陽介的桌上──咦!?為什麼會是更改戶籍的文件!?「嗯,陽介說得對,而且不停改名也太麻煩了,所以我決定這次是最後一次改名字。」等下悠君?你說得那麼認真是什麼一回事?沒有監護人在戶籍說改就改的嗎喂!!我們單純是連一滴啤酒也碰不到的高中生罷了呀!!

「花…村…悠,好,完美。」灰銀髮青年放下了筆,舉起拳頭擦汗呼氣像是剛完成了一件相當艱巨的任務。不過等下呀喂你在姓氏那邊搞錯了吧到底哪兒完美了呀為什麼會是花村呀那個可是我家姓氏你不是姓鳴上嗎鳴上老師!!!

「呀,這樣的話日後就得分成花村君與JUNES的花村君了呢。」天城!!這個不是重點好不好!!話說里中小姐妳偷笑了吧,絕對偷笑了吧!全校都是串通來耍我的吧?絕對是這樣的吧!?

不行不行,再按這種明顯是腦殘的流勢發展下去情況就真的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吶…悠,這樣真的可以嗎?」陽介嘗試把整個情況引回正軌,他完全搞不懂悠改變姓氏去到花村的理由到底是什麼,亦無法阻止自己繼續思考花村悠唸起來有多好聽,或者他也可以找一張入籍表格將自己的名字填成鳴上陽介…給我停下來!!!這種他或者悠跑去入籍對方家的可能性才不可能會有!完全不可能會有!!

話說那個殺人笑容別再射過來了好不好!「嗯,反正現在不改之後還要再改,不如現在先習慣一下吧。」灰銀髮青年以慈母似的表情從書包裡再抽出一張紙,雖然知道絕對不會有好事發生然而頭上掛滿黑線的陽介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張東西,而他絕對需要忍住看到「婚姻屆」三個字下面已經填上自己與悠的名字後要脅準備噴出來的血水。

「陽介好像很喜歡悠這名字,我很高興,所以嗯,我這次只需要改變姓氏就行了…!」是說悠君,拜託你別突然由戀愛中的清純少女變成可靠男子漢的樣子呀!那排牙齒亮起來是想要做什麼牙膏廣告嗎!!!??

只可惜陽介已經失去語言的能力無法吐嘈,他正處於撕開眼前這張紙或者逃跑出教室永遠不再回頭之間,很快他便發現自己腦袋過熱不停冒煙,結果他就這樣昏倒在自己的桌上,失去意識。

直到陽介清醒過來時午休已經完結,被趕出醫務室的青年只得餓肚子忍過整個下午的課,並忽視幾乎全班同學投在他身上的好奇視線。而他回家後便把家裡包括Kuma藏起來的零食全都吃光,並鑽進被窩祈求明早醒來發現一切全是個夢。

當然,他的運氣永遠都是那麼糟。

 



(小番外)

「話說悠…你到底有什麼方法讓全校同學都接受你那麼快改變名字呀?」

「PS2金手指。」

「…咦?」

「可以在半路直接更改主人公名字。」

「我可沒有聽過這種金手指!而且這不是動畫背景設定嗎你到底從哪裡開掛的呀!」

「(裝成沒聽見)好!接下來我得想法子讓菜菜子跟我姓…」

「你這妹控給我打住!!」


真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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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對不起(滅
本來是打算打一篇2000多字的對白為主文章(也就是像番外那種裝傻→吐嘈→裝傻→吐嘈的循環),可是不小心就超過一萬字了…我的多廢話文風實在害我在開始了後就停不下手(滅
嘛,第一次打P4文也是其中一個原因吧…
不過我也真的有整整大半年沒有認真打過一篇長文了,所以這篇說不定會有些部份很牽強…嘛,也不是說得在乎惡搞文的邏輯性什麼的…
…好啦,其實我單純想要欺負陽介罷了(滅
P.S.不讓陽介直接喊番長「搭擋」是因為我覺得他在動畫其實也不太常喊番長搭擋…還是名字比較多XD
而且這樣比較好玩(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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